重重的我走了,正如我重重的来,我挥一挥衣袖,带走了全部云彩!
李敖终于离开了这个本不属于他的舞台。自称以后要恢复作家李敖的身份,一身招套红外套、一样的墨镜。李敖来去都一样充戏剧张力。“在阳光底下,吃我的蛋卷冰淇淋,所以最后在考卷上,我画了一个王八就跑掉了,王八再见!冰淇淋我来了!”这是他留给混乱的台湾政坛的最后一句话。
一直喜欢李敖的文章、李敖有话说,因为他让已是灰色的世界看起来多彩了点。但,并不是很多人喜欢他,就因为他把他们放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把众多人背后的一面放在了正面。就是这些让他成为众矢之的。
李敖成为台湾的立委,本身就是游戏了下,但他一次次以文人的身份拿着防毒面具、用逻辑与那些蠢猪对峙后,发现那里没有理智、没有逻辑,剩下的只有冲动与暴力了,这是再自大的李敖怎么也不会做出来的,他能做的只有退出,虽然已不是权身而退,他本完全可以不来趟这滩浑水,他却选择了。他始终不明白:一群下流的政客聚集在一起就成为台湾的上流社会,太多的下流直接导致出了上流。
或许作家的李敖也不会像他所说不再去关心,他的性格、学识决定了他会以另一个角度来阐释他的观点。他的退出已经说明台湾的混乱,连他都再也忍不住了。如果他真的不再说了,则说明真的没救了。
这年代能像他那样读了这么多书的人已不多,当然国内的学者还是有不少的,但,大多数他们都太谦虚了,没有人敢大声说出话来。我们缺少太多类似李的人,要不声音会更多,当年的梁思成则是特例,但,他的大声疾呼还是没有保住老北京城。
李敖的退出也是那么有力,选择了徐志摩的诗。以带走所有的云彩的方式两手空空地走了。
一旦到了冬天,就会特别想家。在家冬天就需要自己洗衣服,有母亲在。可现在总是要等到衣服袜子堆积到deadline时,无奈地去洗。这只是想家的一小个原因。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遇到点困难时就会想家,想起小时候。今天在读丰子恺的书时更是想起我的小时候。小时候的生活与现在多么不同。
我们小時候的生活,正像丰子恺笔下的漫画。夏天外婆搖着外缘都用布条缝住的蒲扇,因为这样不容易坏。但我还是很坚持地掰坏了所有的蒲扇。夏天外面有小贩推着车吆喝着买棒冰。冬天穿上厚厚的棉鞋,穿得像熊一样的出门上学。小时候的冬天总是被母亲从被窝中叫起,眯着眼睛等母亲帮我衣服穿好。这些在丰子恺笔下早就画了,隔了好几十年來看,居然还一樣。
現在夏天有空调了,再用不到大蒲扇。商店里都是冰淇淋而不是棒冰而且花色多了,再不是奶油雪糕、紫雪糕和光明牌大冰砖,至今还是最喜欢光明牌的大冰砖能吃得舒服。小時候看到结冰是会觉得多么好玩的,是一定要去踩啊踩啊,只踩到所有的冰没碎了。但现在我再也不踩冰了。
生活越来越方便,但是我却越来越怀念以前那简单的日子,虽然那日子很一般很土。
既没有新意又没有意义地感慨一下,换成友人康的话来说:无聊的男人又开始说起以前的日子。
读完龙应台在《财经》上的《大学生的基本配备》感触颇深,虽然本人大学本科已经结束,但目前仍在校学习,但对照文中多提出的基本配备,扪心自问有多少做到了,惭愧地是很多自己知道明白,但却始终没有做到。 美国一个学生组织Student Pugwash USA的大学生誓词是这样的:我承诺将致力于建设一个美好的世界,其科技的应用必须以社会责任为念。我拒绝将我的所学用在对人类或环境有害的任何方面。我的事业追求务必以道德为优先考虑。此后个人生涯将压力备至,然而我签此誓言以表达我的认知:每一个个人承担他的责任是迈向世界和平的第一步。 在国内,不仅仅是大学生,就连中学生都会觉得美国大学生的誓词如此“大”、“空洞”。但美国的学生就是那么单纯,如此思考追求的。我们需要思考我们大学生的誓词是什么呢?姑且不说内容,就算形式化的誓词都成空谈,那象牙塔出来的学子追求的到底是什么?
龙在文章中提到21世纪大学生应配备:一,思辨能力,孔圣人的“慎思明辨”永远不过时。现在的研究生的思辨能力还要打个问号,况且大部分的大学本科生呢。马丁路德·金曾说:“教育的目的无他,就是教会一个人如何评估事证,如何判断虚实,如何厘清真假,如何分辨事实和虚构。”社会开放的多元化,导致着在黑与白间的灰色地带的增多,人们的眼睛就越发朦胧而不清。龙的那句“如果人民没有思辨的能力,徒有民主制度是没有用的”恰到好处地点到了要害处。
二,知识建立。国内的学生现在在学什么?这需要每个人自己反思。当国外的学生讨论沙漠化问题、探讨海啸引起的贫富不均、思考全球暖化的对策时,我们在做着什么?教科书修改的风波让一些先行者退缩了,先不论是否可行,若没有勇气哪来更进一步,当我们孙子辈的学生读着与我们一样内容的课本时,是我们的保守还是畏惧。保留大家的一篇两篇文章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吗?若是肯定的话,为何我们没有四书五经,我们把这些扔到哪里去了。在一个信息封闭、心态内视的社会里,大学生必须自力救济,怀疑那些掌握话语权的人的论述和话语。
三,行动能力。算了,这个可以略去,国内大学生的行动能力有吗?“枪打出头鸟”一些长者的劝诫让本应走在社会大众前面的大学生没了影。正如龙所言,台湾人是整个华人世界里,素质最高(这点有待证实)、行动力最强的群体。街头的示威、抗议、司法的争取、媒体的调查等等,台湾人的确走在先锋。
四,品格培养。本人不认同龙的观点,认为品格的培养到大学才开始就晚了,大学只是完善品格而不是打造品格。上述三者具备,品格低下有何用。自身就需要自我的品格完善,书是最大的途径,而不是靠学校来指引,何况学校真的就能带来正确的指引。
龙的这篇给自己的触动较大。思考,完善,止于至善。
"One should, each day,try to hear a little song,read a good poem,see a fine picture,and,if it is possible,speak a few reasonable word."
----Goethe
Having read one book called "Crazy Talk,Stupid Talk" by Neil Postman,I found the sentence by Goethe is Correct.
So just telling myself that I should,each day,try to hear some English songs,read some books about major and other fields,and,if it is possible,write some words in this blog,then read some English.
好久没有博了,自从考上研后,人一下子懒了很多。
觉得日后还是要一直坚持地写,决定搬到这来。
第一篇,小试一下。


